许清如看着母亲眼底那股不容撼动的执拗，心里满是纠结。

她张了张嘴，满心的劝阻之语堵在喉头——她想说平县路途遥远，一路车程颠簸，母亲年事已高，身子骨本就不算硬朗，哪里经得起这样折腾；又想说六兴村地处乡下，路况不好，吃住都不如海市舒心，老人去了怕是要遭罪。

可对上母亲那双藏着对儿子故土的执念、对孙辈满心牵挂的眼睛，那些翻来覆去的担忧，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