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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淮景一听,也傻乎乎的笑了起来。
那笑容配上他那两根香肠嘴,显得无比滑稽。
我无奈地摇了摇头,都到这份上了,还在关心人家姑娘是不是对他笑了,真是少男怀春,病得不轻。
很快,豆豆便提着一个半满的竹制尿壶,兴高采烈跑了回来。
我下意识皱了皱眉,阿绣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,手里多了一个黑陶碗,碗里盛着半碗墨绿色的粘稠液体,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,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