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承业揣着烟，又去了一趟总机。

总机的人摸了下鼓起来的衣兜，清了清喉咙，表情为难：“周营长，真不是我们不告诉你！”

“确实是我们这边查不到啊！”

周承业瞄了眼总机里的那些电话线路。

每一根线路上都贴着一个小木牌，牌子上分别用毛笔写上了对应的省份。

周承业放缓语气：“不用跟我说详细地址，我就大概知道一下，电话是从哪个省打过来的就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