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这么说，我就不爱听了！你懂啥，科学研究，总归要付出点代价。”李文杰语气坦然，半点儿愧疚没有。

王摘星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，彻底被他整无语了道：“属实是个讲究人，你可就太讲究了。当年的窦娥，都没我和师父冤，行吧，不管咋滴，你也折腾出个名堂了，我认栽了。”

一旁的张明哲，闻言忍不住抬头偷笑，嘴角压都压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