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月笙站起来，看着他，语气依然很坚定。

“您错了。我说话，他不会听的。或者说，他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自己的决定。”

周家大伯没有回应她，就这样安静地坐着。

她顿了顿，继续为周聿说话。

“周聿是什么样的人，您应该比我清楚。他既然选择了离开，就不会再回去。不是因为恨，是因为他已经不需要周家了。”

周家大伯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也没有想到一个女孩子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