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教育这方面的项目，周聿了解的也不多。

现在也只是尽他所能帮助何成杰，至于他要怎么选，就要看他自己了。

梁月笙忽然想起什么，抬起头看着他：“周聿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何成杰会这样？”

周聿挑了挑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你请他那天，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后面的事？”

周聿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笑了：“周太太，你这是在夸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