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凌峰说话间，自然不会没有留神观察在场人的反应，看到满意效果之后，他将那份内容拿起来整理了一下，又往李霖的方向一推：“要不领导，您过过目，参考参考？”

听到这话李霖眯了眯眼睛，却并没有伸手去接。

一方面他跟凌峰座位有距离，凌峰一下子推不到他跟前，隔着座位的几个人自然也不可能那么没脑子，凌峰推过来他们就帮着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