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发生的太过巧合。

祁聿离开一号院的那天，祁鸿晔还在安排手下的人重新给楚烟做墓碑。

他还去房间找抹布锄头，要把被苏明茵翻坏了的衣冠冢恢复原样。

短短一个晚上，祁鸿晔就中风，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。

此前还揣测过，会不会是苏明茵做了什么。

可如今，祁聿不愿再追究。

这是他该得的！

“西郊墓园的衣冠冢，我让人平了！”

祁聿冷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