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看着，不知所措。

后方四个人，距离比较近，看得比其他人清楚。

那水尸是真跪了，也真拜了。

脸上表情看不出，但是臣服的情绪很重，感受特别真切。

“军师，这合理吗？”

“军师跟说说，这情况正常吗？”

“军师......”

诸葛刚烈扭头，瞪了蒋龙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
但是意思表达很明显，这里没有蒋龙说话的份。

他也不知道雷千和刘阳怎么想的，他智商是高，但不代表他什么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