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，是你说看见了什么胎记？”萧恒的声音听不出情绪，却让宋柔猛地一抖。

宋柔吓得脸色发白，哆哆嗦嗦地站出来：“回、回陛下......臣女、臣女只是......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萧恒打断她，语气陡然严厉：“无凭无据，窥探宫妃隐私，妄加揣测，搬弄是非，搅得后宫不宁，甚至引得太后动怒，险些酿成大错！宋柔，你可知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