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面对自己，这个自己，是你还是别人呢？你是高翠珍还是高彩珍？”

“简而言之，你自己内心是不是也在怀疑。你是谁。这样的疑问，是不是很久了。高翠珍，你凌乱了，你心中不安，你甚至想要让自己也去死，这样就能够免受折磨了？”

说了这话之后，高翠珍不断地往后退，整个人的状态十分惊恐。呼吸声不断急促。

一点都不敢看黎昭，就这样蹲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