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总啊，近来可好？听说您最近还是挺有名的。”

“哈哈，书记您就别开玩笑了，有什么事情就不妨直说吧。”

顾慕言和电话那头的书记两人寒暄了一阵，之所以直接称对方为书记，而没有加上姓名之类的，主要是因为对方的姓氏比较特殊。

和先前资金委的那位郑副局长类似，电话里的这位明明是南都市的一把手，但他偏偏又姓傅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