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，是不是真的如此。”

顾言说道：“真人没必要在这上面，浪费太多的心思。”

孙思邈摆了摆手道：“贫道现在什么都不多，就是时间多，但不研究清楚，终究心里不安。”

谁也不想看到，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控制他们。

不希望所有人都只是一场游戏，自己是个虚拟的角色等。

不过要说虚拟，又有点太随意，他们还是真实存在的，但还有比他们更高级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