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云辉双手插兜，悠闲地走在绿化带的阴影中。身后跟着缩小到一人高的悟空，以及浑身融入夜色的四不像。

“就是这栋？”黄云辉停在一栋豪华的三层别墅前。

四不像抽了抽鼻子，肯定地点了点头。它能精准地记住白天孙德胜在矿区留下的气息。

此时，别墅二楼的落地窗透着昏黄的灯光。

孙德胜正穿着真丝睡衣，四仰八叉地躺在客厅的高档真皮沙发上。茶几上摆着几个空酒瓶，他满身酒气，正打着呼噜，睡得死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