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局道：“我跟这些间谍打交道多年，对他们也不敢说完全了解。他们的坏，是突破了人性底线的。他们的狡诈，也绝对突破普通人的想象。”

“这几天，我们会把整层干部病房的人员都排查一遍，你尽量就在病房里别出来。进你爸病房的护士，是固定的那两个，除了她们，任何人来通知你做什么事，都不要理会。”

从隔壁病房回来之后，苏婳的心一直发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