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梦的话，会这么真实吗？”

秦云妍不着痕迹地抽回自己的手，反问道。

是梦的话，她也希望这一切都是梦，她妈妈的死只是一场梦，梦醒来后，她妈妈还在。

只是，这不是一场梦。

这是一个残酷的现实。

“不会，所以这真的不是梦。”

许瑾淮高兴地把人搂进怀里，把自己的下巴搁在秦云妍毛茸茸的头顶上，就像过去两年里经常做的那样。

“妍妍，我真的好害怕你，不愿意相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