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真正正眼，打量起对岸的方天界尊，心头升起一阵荒谬感。

“你怎么可能知道！”

这种机密，中央神帝对谁都没说，只自言自语过，还是在确定没有可能被窥伺的情况下。

时空天帝也不可能偷窥到。

怎么泄密的！

方醒见中央神帝破防的样子，实在是好笑，像是被人知道了底裤颜色一样地尴尬难堪。

还在不断地四处瞎看，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，一直在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