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依婷摔门而去后，那声巨大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了许久，才渐渐消散。办公室再次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寂静，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方才激烈争吵的硝烟味和泪水咸涩的气息。

林嫣然疲惫地跌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，身体的重量完全交付给靠背。

她闭上眼，抬起手，用冰凉的指尖用力揉了揉因愤怒和无奈而阵阵抽痛的眉心。片刻后，睁开眼，目光有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精致的吊灯，低声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