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长军应声退出，关门的瞬间，瞥见陆锦淮重新拿起那份干部调整名单，指尖在蒋维康的名字旁轻轻划了道横线，随后在旁边标注了“退二线，享副省级待遇”的字样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纸上，那行字透着一种不动声色的权衡，既有雷霆手段后的宽宥，更有掌控全局的沉稳。

此时的陆锦淮嘴角微微上扬，自言自语：“这小子，送这么一份大礼给自己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