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早就忘了装疼，缩在墙角瑟瑟发抖。

杨明拍了拍手套上的灰尘，居高临下地看着疼得直打滚的光头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还想要钱吗？”

光头疼得说不出话，只能拼命摇头。

这时，远处传来了警笛声，由远及近。

杨明摘下手套，仔细地叠好揣进兜里，又拿出手机对着地上的几人拍了几张照片，这才转身走向赶来的警察，脸上看不出半点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