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们告诉我，除了我，还有谁能去开？”

陈路这句话落下，机舱一片死寂。

短暂的沉默中，所有人的呼吸仿佛都停了一瞬。愤怒、怀疑、恐惧、挣扎，全都被压在那一道线下，一时半会儿竟没人敢回话。

与此同时，万米之下，海岸边的国际航控塔内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指挥大厅里回响，带起一连串不安的回头目光。

“东方ZJ918失联，第十次尝试联络失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