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只有一个办法。”陈路眯起眼，“等他出来。”

“那他不出来呢？”

“......那我进去。”

这句话，说得太轻，却像压了千斤重。

庄芷言看着他，良久，才低声问：“你以前......到底做过什么？”

庄芷言的声音微不可闻。

陈路没有立刻回答。他只是抬头，目光停在驾驶舱那扇紧闭的金属门上，神情沉得像水下石头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