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瓶的吸力越来越强，顾城的身体已经有一半被拖了进去。他拼命地抓着地面，指甲在地上犁出十道深深的血痕，但那点微不足道的阻力根本无济于事。

“赵煦杭——！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——！”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模糊不清，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。

“嗐，怪不得说你小子聪明呢。”我蹲下来，看着他最后半张脸慢慢被吸进瓶口，“这都让你猜到了，你怎么知道我要让你做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