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昭一吓，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进还是退。

黎浅眨巴了两下眼后，喃喃道：“是幻觉吗？”

一开口，顾云昭才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气，也是喝了不少。

他没回话，打算缩回手的时候，女孩儿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，“抓到了。”

在这之前，她也总是在醉后迷糊的时候，看到顾云昭的影子，但每次伸手去抓，却都只能抓到一片虚无。

不像现在，真切的抓到了他的手，还能感知到他手心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