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九笑气得浑身发抖，他声音颤抖：“爸，你非得这样说话吗？”

燕南笙笑着问：“我为什么不能这样说话呀？我说的不都是事实吗？还有你们的证据经得起调查吗？都是你们算计小九的证据，要是他反扑？你们母子二人，进的是监狱。”

“所以，你很希望我们进监狱？”燕九枭语调阴沉沉地问。

燕南笙摇头笑了笑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不是我很希望你们进监狱，而是你们必进监狱，无可避免。自从我娶了你妈妈后，她就是个扫把星。我妹妹也走了，我妈妈也走了，我大哥一家也不理我了。我的原配妻子现在过得多幸福呀，两儿一女，个个都是精英，而我呢，一无所有。再看看你，从小和你妈妈一样，心机深沉，只知道算计，不知道努力。心眼多的人，到最后是四处漏风。人家小九活得坦坦荡荡的，不像你，一肚子坏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