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鹤眠笑笑，他的笑很虚弱，苍白的脸色，无神的眸光，都透着一股难言的悲痛：“白先生，我只相信证据，我并不是你的亲生儿子，请你告诉我，我是谁？我的亲生父亲是谁？”

别人的话，白砚泽不在意，可是白鹤眠一出口，就好像扯下了那块遮羞布，让一切都搞砸了。

“你们......在说什么？”

病房门口，传来颤抖的声音。

温颂一只手扶着门框，一只手拎着一个保温桶，还有白鹤眠爱吃的苹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