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卫生间里，眉头紧蹙的肖涵用手轻轻挤着，缓解胀痛的不适感。

看到肖涵如此难受，苏蓉蓉心里泛起一丝不忍，劝道：“要不还是放弃吧。千城这么多大大小小的公司，也不缺瑞合这一个合作对象，没必要非得在这一棵树上吊死。”

“要是被其他事务所的律师抢走这个合作的机会，我也认了。可要是被叶静初抢走，我咽不下这口气。她为了业绩，恶意竞争抢内部同事的资源。之前我一次次退让，这次说什么，我都不会再让给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