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时：“嗯，就算是这样，也不能冒险。”

那个“领导”吓得缩成一团：“我有银行的担保文件的，我是真的。”

程时：“不好意思，就连那个银行也都是我的。我的秘书刚才打电话去问过了，银行最近压根就没有开出过这种担保文件。你不但损害了内地企业的利益，还损害了港城银行的名声。我打算两边同时起诉你。”

章启航从公文包里搜出“公函”和“工作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