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以沫眼睛适应了光线，勾唇对着顾谨川甜甜一笑，“漂亮哥哥，我真的嫁给了你，做了你的妻子。”

顾谨川浑身一震，瞳孔骤然放大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这个他埋藏在心底十几年、从未对任何人提及的昵称，此刻竟从苏以沫口中清晰地吐出。

“你......”他的喉结滚动，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，“你叫我什么？”

苏以沫看着他震惊的模样，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，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，却也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