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怎么了？”顾谨川头都没抬。

苏以沫盯着他的侧颜轻声，“没，就是想喊你一声。”

顾谨川在心里默数到最后一秒后，拿出苏以沫的手，这才看向她。

她此刻看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懵懂，一点怔然，无辜，就像一只清纯的小白兔。

他眸子几不可查的变柔，嗓音低沉，“有什么事要说出来，别一个人硬扛。”

苏以沫睫毛颤了颤，“嗯。”

顾谨川见她乖巧的样子，不由得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，“不要光嗯，要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