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婳的脸色唰得失去血色。

他真的，那么残忍！

“是！”助理不敢有二话，将一大团玻璃渣撒在地上，尖锐的碎片，在灯光下放出刺眼的光芒，触目惊心！

助理上前解开岑婳的手铐。

岑婳盯着玻璃渣，周身散发出绝望的气息，她痛到麻痹的手得到自由后，艰难的抬起来，抚了抚脖子上的项链。

对不起，芳华老师......

到最后，我还是让你失望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