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更好！”徐振国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一个快死的人，还能跟组织辩解？”

“你去医院一趟，给他家属塞二十万，让他们乖乖闭嘴。”

“下午之前，我要看到盖着医院公章的病危通知书，还有老会计的手写‘忏悔书’。

字写不像就让他儿子代笔，按手印总该会吧？”

王涛在那头连连应着，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。

徐振国挂了电话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