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局里申请换中央空调，打了七份报告，最后批下来的经费只够给指挥中心装两台柜式空调。”

刑敬摩挲着三屉桌上的裂纹，那是长期被暖壶烫出的痕迹。

“我原以为副省级城市的市局，办公条件会好些。”刑敬拿起桌上的搪瓷缸，内壁还沾着褐色的茶垢。

张建国从铁皮文件柜里翻出一本破旧的账本，纸页间夹着几张皱巴巴的发票。

“刑局您看看就明白了。”张建国指着泛黄的数字，又开始说经费困难，“哈江市局2000来人，财政拨款5000万；咱们尔滨市局快3000人，去年拨款才6800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