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章去丰隆大厦混了一整天，到了快下班的时间，才赶回超极限公司，见到秦玉瑶后，就被她的眼神盯得发毛。

“我脸上有东西？”他一脸的莫名其妙，心里却一阵阵发虚，别是艾一嘉告黑状了吧？

“你不知道？”秦玉瑶冷着脸反问。

“我应该知道吗？你这没头没尾的，让我该怎么回答？就算死刑犯，临死前还有顿饱饭呢！老板，别打哑谜了，我脑袋还疼着呢，有事直接说。”肖章一副坦荡君子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