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溟渊听着慕容绵的话，竟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语。

他知道，经历了这一次，解开了心结，她便可以刀枪不入。

可是......

在这经历的过程，他却是心疼的。

慕容绵很少在他面前展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，可是......

他却经常能看到属于她的脆弱。

慕容绵不知道，很多时候，她困了懒了，躲在一旁睡懒觉的时候，偶有时间会做噩梦，她没说呓语，但是身子却是颤抖着，全身迸发出强烈的恨意与萧瑟，楚楚可怜的，就像是一个受了伤的小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