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湛的眼睛越发黑浓。

“但你真的是受害者吗？”盛宁觉得他这样的人挺可怕，不知情的人看到他这般只会认为他对她专一深情，只是想报个恩她就这般激烈。

可事实呢？

根本问题从来没有解决过。

“说完了？”秦湛声音平稳，眸子深邃不见底。

盛宁低嘲一声。

又是这样。

她的言辞话语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，一点儿都使不上力。

“说完了就准备一下回京州。”秦湛站起身走到她面前，薄唇微启不紧不慢道，“自己同意回去少遭点儿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