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生愕然望着愤愤不平的老叟，缩了缩脖子忍不住追问道：“老前辈似乎对于混沌大道怨念颇深？！”

似乎感觉到自己在后辈面前失态了，老叟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神态，却并未见他的脸色有任何变化，就仿佛永远都是那个颜色一般，显得有点不真实。

“怨念？！”老叟愕然挑眉，而后苦笑摇头道：“说怨念谈不上，大道虽然不仁，我却也明白规则的重要性，没有这些规则束缚，众多小千世界早就被实力强大的仙帝毁掉，又岂能给弱小的小千世界生灵以生存成长空间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