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霜序“嗯”了一声，刚准备挂断电话，对方疑惑的声音传来。

“老板，这一次你回来，要在鸣城待多久？”

小刘的声音有些内疚。

“我知道是我的问题，这一次项目出了这么大的事情，是我没有完成好你的交代，也辜负了你的嘱托。”

即便是隔着手机，温霜序也感觉到了小刘的自责。

闻言，温霜序眸底划过一抹无奈的笑意，但是心里面却暖意融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