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许牧之要他看的吗，亲眼看到生死，韩少现在其实还有些双腿发抖，所以还在原地没有过来。

“许哥......”韩少刚想说些什么，就被许牧之给打断了。看着对方跟以前没什么分别的笑容，韩少的话没说出口。

“走吧，今天成绩不错。”许牧之这话有些一语双关的意思，一方面是说自己得到了想要的东西，一方面又像是在夸奖韩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