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这样就挺好，你本来就不该像以前那样整天绷着一张冷脸，瞧着阴沉沉的，跟你的年纪一点儿都不搭。”

杰西卡被他这么一说，脸颊微微泛了红，垂下眼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其实我也不爱端着那副冷冰冰的架子，可有时候碰上的场合实在太复杂了，那些老狐狸一个比一个精，我要是不把自己裹得严实点，压根儿压不住他们。

没办法，都是被逼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