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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舅舅!我是心疼你,你怎么老了这么多。”严清歌哭道。
“原来是心疼我。我有什么好心疼的,我身子好着呢,你等我去换身衣服,洗洗脸再来,便又是以前的样子了。”乐毅拍了拍严清歌的手,安慰着她,转到后面洗漱更衣。
过一会儿乐毅出来,浑身上下沐浴了一遍儿,头发微微有些湿,挽在头顶,没有戴帽子,穿了身居家的袍服,瞧着果然不像方才那样落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