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栀眼神失焦，身体克制不住地发出细微地颤抖，根本没注意到程锦良向她扇来的巴掌。

江渡是第一个察觉到不对的。

他看着沈清栀煞白的脸色，没有丝毫闪躲的意思，眼底掠过一抹心疼。

在程锦良朝沈清栀挥手的时候，他赶紧伸手将沈清栀护到身后，用背后挡住了程锦良的巴掌。

这一巴掌很重。

饶是江渡用后背挡下的，他也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疼。他不敢想，要是这一巴掌刚刚直接落到沈清栀的脸上，沈清栀的脸会肿成什么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