萤勾没说话，低头扒饭，耳朵尖红了。

吃完饭，大家都不肯回屋。灶房里暖和，灶膛里的火还没灭，红彤彤的，映得满屋子都是橘黄色的光。小灰窝在灶台角上，把脑袋埋在身体里，缩成一个球，打着细细小小的呼噜。旱魃靠着灶台，不一会儿也打起了鼾，鼾声跟灶膛里柴火的噼啪声混在一起，分不清哪个是哪个。

侯卿把扇子从腰后抽出来，打开，看了看，又合上了。他看着扇面上的画——是一幅山水，山高水长，云雾缭绕。他看了很久，把扇子收好，别回腰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