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萤勾僵了一下——从来都是她靠阿禾的肩膀,阿禾没靠过她。
“你比我矮。”阿禾说,“靠着不舒服。”
萤勾没动,过了一会儿,慢慢地坐直了一些,把肩膀抬高了一点。
“这样呢?”
“好一点了。”
两个人就那么靠着,看着星星。月亮慢慢移到天中间,院子里亮堂堂的,连灶鬼的影子都清清楚楚的——灰扑扑的一小团,缩在门槛旁边,一动不动,像是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