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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伤发作了。
就是现在。
我拔刀,冲了上去。
不是冲动,是算准了时机。阿青用笛音压制他的境界,引发他的旧伤,我只需要补一刀——哪怕杀不死他,只要能伤到他,让他知难而退,就够了。
刀光斩向殷九冥的咽喉。
他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。
就那么一眼,我整个人像被一座山撞上,倒飞出去,砸穿了院墙,落在巷子里。
嘴里全是血,肋骨至少断了三根。我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看见殷九冥已经站在我面前,低头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让人发寒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