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叹了口气，“姑娘，怕就怕这郡王夫人的性子。一向软弱的人，这么多年早已经习惯了。”

“这个，也说不准。”程时安并未下定论，毕竟这里面还有郝仁在，有他在一切都有可能。

这一次，他是抱着打胜仗的心思接下的。就算是钱家想退，此时也退不了了。依着他的嘴皮子，他一定会将钱知音骂醒。这也是当初，为何非要选择郝仁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