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真的就把老道的胡子给扒光了，这老道疼的嗷嗷叫。

我说：“这老道知道疼，他和张小生好像不一样。”

书生说：“我发现了，就算是吃了长生丹，反应也都不一样，变成啥样的都有，所以，这长生丹极不稳定。我说的是长生丹不稳定，不是人不稳定。你明白吗？”

我说：“你的意思是，长生丹的质量不稳定，不是因人而异。”

书生说：“没错，之所以有不同的表现，完全是因为吃了不同的长生丹，说白了，能不能长生，看运气。这丹药练出来，怕是张自道都不知道是不是好用，他只能用大量的人做实验，慢慢改进。这也是这里为啥有这么多活死人的根本原因。给我们吃长生丹，无非就是在让我们替他试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