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母亲流眼泪，向江海的心跟着一抖。

“没事，儿子，妈是高兴。马上咱们家就有两个大干部了。”

向茹娟抬起手背，左右两下，抹去流到腮边珍珠般的眼泪。

虽然不能完全理解母亲此刻的心情，但向江海知道，她一定是想起了当年的那段历史。

这应该是二十八年来，母亲最深的痛。

当年，母亲向茹娟正是为了舅舅向宇清的重点高中保送名额，也是为了向家未来的希望，义无反顾地走进了一中校长周宁泽的宿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