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？”看到黑人男子不说话，石三再次笑着问道。

迎上石三闪动着玩味笑容的眼神，还有耳旁响起的声音，这才让黑人男子反应过来，这个问题其实是很好回答的。

在石三问出这个句话的时候，他就不该应该有任何的犹豫。

“你说得对，这个问题确实很好回答。”黑人男子哈哈一笑，用笑容来掩饰自己的尴尬，“是朋友还是敌人，取决于你们的态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