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程序？估计是想通过我的关系认识徐吧，唉，真是麻烦。”

他一边抱怨，一边接起电话，当听说对面是比利盖饭跟鲍伯的时候，老墨的脸一下子就阴沉起来。

他带着嘲讽，阴阳怪气地说道：“我当是谁呢，这不是比利嘛，当初我和徐求你们的时候，你们是什么态度？我记得徐当初给你们不少的指点，结果你们转头就跟BMI签了合同，还把我们的创意当成你们的，卖了一个大价钱。现在呢？怎么又回过头来求我们了？”